她突然觉得司以安是被刺激到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魔法?
她还法术呢!
然而,司以安仿佛真的觉得自己会魔法,头也不回的就进到了门里。
小朱:“……”
咱们好好的用催眠术拿到只证据不好吗?为什么要以身犯险?
对于乱七八糟的事情司以安并没有那么感兴趣,她一个响指落下,陈梦曼就开始把自己这些年对司以安司以安的恶行一条接一条的供出。
小朱的担忧显然是多虑了,司以安走了之后,面前的陈梦曼还在一脸凶狠的说着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越听,小朱就越没心思去管司以安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本来以为司以安自己说的时候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
责骂殴打那都是家常便饭,不开心了就使劲儿的掐拧小小的司以安,让她嚎啕大哭,供自己开心。
自己发泄好了,再严厉的批评让她不许哭。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小朱都听快不下去了,陈梦曼还在滔滔不绝的陈述着自己这些年的恶性。
再说屋子里,小狐狸悠闲地在这里逛来逛去。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脑子里那有些模糊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却从来没有一点儿好的回忆。
关于这里的,就是从小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司以安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那个传来钢琴曲的房间。
如果说陈梦曼是施暴者一hao,那司柔柔妥妥的就是施暴者二号。
在家里司以安就是司柔柔的佣人,但凡你能够想到的事情,全都是司以安的活儿。
在学校里,司柔柔更是以带头欺凌司以安为乐,司以安哭了,她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