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非参赛选手不得随意进入操场,照顾接应林枝春的事,老余就交给了才从操场回来的陆在野。
于是,李舟舟手里的毛巾,水全转交给了他。
他也没多说,轻松跳下看台,就往跑道终点走了过去,个高腿长的身影在运动场上分外惹眼。
惹眼到,林枝春一抬头就能看见。
她微微喘着气,正在平复跑完八百米后的脱力感,余光里就忽地瞥见身旁多了个人影。
还没说话,就被按住。
白色的毛巾遮住了林枝春的眼睛,她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头上四处揉搓,给她擦去头发上沾染到的雨水。
“冷不冷?”,熟悉的嗓音响在耳边。
林枝春下意识地就回了句,“有点。”
给她擦头发的手蓦地停住,毛巾从她头上挪开的瞬间她就恢复了光明。
林枝春睁着圆溜溜的杏眼,不解地看向陆在野。
然后看见他把毛巾扔进她怀里,“自己先擦。”
又听见一句,“把衣服脱了。”
啊,脱衣服?
在林枝春没反应过来的时刻,陆在野已经单手脱掉了自己的校服外套。
他将外套拿在手上,又问了句,“不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