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寒便将话说得更清楚了一些：“申请进修，不就是为了彻底摆脱我吗？”
沈念安深吸了口气，也好，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吧。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尤其是，有些不幸，我还是因为你才承受的！我又不是大怨种，凭什么无故承受这一切？”
沈念安无奈且恳切地看着他：“看在咱们曾经的那点情分上，不然你跟高层打声招呼，把那进修机会给我？”
祁佑寒的嘴唇彻底抿成了一条线，眼底有些红。
只是不知道，他的这抹红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生气。
“真的！最近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怕了！祁佑寒，也许将来有一天，你能遇到一个，为了喜欢你连命都愿意搭上的女人！但我绝对不会是那个人，我不会！”沈念安非常认真的述说着。
祁佑寒也已经听不下去了：“别说了！”
“沈念安，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这阵子对我所流露出来的那种关心跟担心，有几分是真的？”祁佑寒的双目似乎比刚才更红了。
只要她告诉他，有一点点是真心的，他就能安慰一些，不至于那么痛。
沈念安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飘忽，最后，她一脸苦恼的说道：“这件事，算我自作自受吧！”
“我看你对我好像开始上心了，我就想着，这一次或许可以把你拿捏地死死的。但经过这么多次的死里逃生，我觉得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至于你问的真心……我……我也没办法骗你。”沈念安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道：“没有真心。”
几个字，将祁佑寒心里的那点希冀，都给击毁了。
“实话？”祁佑寒却还是不肯死心，再度这样问道。
“嗯，不能再实的实话。”沈念安点头应和道。
毫无波澜的外表之下，沈念安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勒住了一样，有点喘不上气。
“好，我把这个出国进修的机会给你。”祁佑寒艰难的开口道。
虽然，这个女人再一次把他的心搞得这样疼，但他也不忍心对她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想要这个机会，他给她就是。
沈念安听到这里，却是惊喜不已地笑了：“真的？你真的可以让我出国进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