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瑜皱了皱眉,没想明白来的人怎么会是靳南沉。
这家伙是太闲了吗?
正这样想着,靳南沉已经叼着烟来到了床沿边上。
“还真是跟沈念安长得一模一样啊?如果换作是我,估计就被你骗过去了。”靳南沉吐出了一口烟雾,透过迷蒙的烟雾看向床上的程子瑜。
程子瑜横了他一眼,问道:“祁佑寒呢?他怎么没来?”
“他不想看见你,所以就让我帮他处理一下你这个冒牌货。”靳南沉随手将烟放在一旁的烟灰缸内碾灭,随后就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程子瑜:“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
程子瑜的心里骤然产生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满脸警惕的看着靳南沉:“你想怎么样?”
“听佑寒说,沈念安已经死在荒郊野岭了?”靳南沉不答反问。
程子瑜没有接话,眼里的警惕更多了几分。
她还没摸清楚,这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你既然不是沈念安,那也没必要再顶着这张脸了。”靳南沉一边说,一边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很精致的军刀。
程子瑜的那颗心随之哆嗦了一下。
“那我不如就把你的这张脸划花,然后也把你丢到荒郊野岭去?”靳南沉摘掉了军刀的套子,露出了那锋利的刀锋。
“你敢!”程子瑜怒目圆睁的看着他。
靳南沉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在床沿边上坐下。
他一边把玩着那把军刀,一边说道:“你说,我先从哪边脸下手呢?”
“你伤我一下试试!我会让你后悔莫及的!”程子瑜已经在很努力的往旁边挪动。
只是,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住了,就算挪动,也挪动不了多少。
靳南沉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就算我伤了你,你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有人给你当靠山啊?我瞧你,应该只是寒酸人家出来的拜金女吧?”
“你……“程子瑜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差点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揭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