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
他肯定不能就这么死了！
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还有那么多的野心还没得到满足！
“去死！你今天逃不掉的！哈哈哈……”余露发出了疯了一般的笑声。
但实际上，她的心里是非常凄楚的。
她从未想过，曾经那样深爱的一个人，有一天，她会拉着他一块儿去死。
“小幸没死！我告诉你，小幸没死！如果你不信，我等下就给你看照片！”祁则昀实在没办法了，便将这一讯息甩给了余露。
但余露根本就不信，她一脸不以为意地看着祁则昀，心底的怒意更多了几分。
“祁则昀，你还是人吗！小幸都已经没了，你怎么还可以拿他来给你自己当挡箭牌！”
“现在，不管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余露也不再同他废话，拽着他又要往围栏外去。
祁则昀的余光扫了一眼楼下，突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不能！
他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两个人推搡挣扎之间，余露的脚底一个打滑，整个人向前栽去。
“啊——”
祁则昀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余露就已经摔了下去。
他看不清她的面庞，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那袭白色的婚纱，还有在雪地里很快就晕染开来的血花。
那一刻，祁则昀站在那儿，心脏仿佛骤停了一下。
若说心里毫无波澜，那一定是骗人的。
毕竟，他对余露也是付出过真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