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啊!
哪有办法喝酒?
而怀孕的这个消息,她也不想让祁佑寒知晓。
他没有当父亲的资格。
看到她陷入沉默,祁佑寒继续讥讽道:“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你该不会以为天瑞大赛是过家家?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
这些侮辱的话语,就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着她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最后,她还是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正色道:“就算我没什么本事,但我也不是你所想的那么一无是处!”
扔下这句话之后,沈念安就愤然离开了。
她不想给他羞辱她的机会。
更不想让他更加瞧不起她!
在他祁佑寒的眼里,她沈念安,就是配不上他,从头到脚都配不上。
想到这些,沈念安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她刚准备走下楼梯,胳膊却被人拽住。
沈念安扭头看去,有些诧异。
是祁佑寒。
他怎么追出来了?
“你放开我!”沈念安挣扎了几下。
祁佑寒却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直接拉着她下了楼梯,并且从侧门走出了大厅。
大厅外,是一整片的草坪,放眼望去的每一棵树上,都挂上了彩灯,看着无比梦幻。
但此刻剑拔弩张的他们,却跟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