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只好转过身子,挡着自己的脸,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人群中有了喊了一句,“他怎么来了?”
谁来了?
温辛感觉自己的身上的闪光灯逐渐都消失了,她放下手看了过去,只见大厅的门口,傅斯城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闪光灯下缓缓走向她。
“亲爱的,我来接你回家。”傅斯城噙着笑说道,并向温辛伸出了手。
温辛看了一眼在拍照的记者,立马把手放到了傅斯城的手上。
傅斯城拉住她的手,将她藏到了身后。
“辛辛是我的妻子,就由我代她和大家解释一下,这五年她是出国留学,回到国内接替董事长是她爷爷的意愿,辛辛一直在为完成爷爷的遗愿努力变成优秀的人,作为丈夫我支持她的任何决定,我们很好,不劳费心。”
“那你怎么解释,她的无名指没有戴戒指,你又为什么会被贬到雪城科技?”
傅斯城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的笑容妥帖迷人,“怪我,给她买的戒指钻太大,她嫌重。至于后面那么问题,属于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记者逼逼赖赖还想挖些话来,傅斯城带来的保镖蜂拥而上,须臾间,给傅斯城和温辛让出了一条道。
于是,傅斯城在众目目睽睽之下,拉着温辛的手,走向了自己停在门外的车。
五年老车,还是那辆黑色奥迪,随他的主人,低调内敛。
温辛上车的时候,想起了以前傅斯城接送她上下学的情景,忽然有些恍如隔世。
“谢谢。”温辛坐稳后,对身旁的人说。
“夫妻间不必言谢。”
“很快就不是了。”温辛心想。
温辛低下头,掏出了手机,过了一会儿,她说:“等会儿在翔飞路把我放下。”
温辛之所以会上这辆车,是为了配合傅斯城,是为了公司股票,既然危机已经解除,她就没必要再配合下去了。
车子里安静了有四五分钟,温辛听见了身侧的人深叹了一口气,“好。”
傅斯城竟然真的答应她了。
到了翔飞路,司机踩下了刹车,车子渐渐停靠在了路边,温辛正扶上车门准备下车,身后的人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