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此时一脑袋问号的自然还有体大的陈校长。
甚至这个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好了,这次去世界数学家大会上拿个奖就回来吗?
奖的确是拿了,但接下来的报告会算什么鬼?
是的,如果说章海峰接到一堆电话,只需要解释就够了。
但他接到的电话,却往往上来就是一通批评。
一个个都在质问他是怎么教育学生的,这种事情怎么之前就没听到过汇报?
陈永刚那个冤啊……
宁孑是他能教育的吗?宁孑不反过来教育他就好了!
再说他汇报什么?宁孑压根就没跟他说过这些事情,他又不懂技术,怎么可能知道宁孑报告会上会聊这种东西?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陈永刚很快发现了,很明显许多电话打过来根本就是单纯为了发泄脾气的,人家根本就懒得听他解释。当然,陈永刚大概也可以理解,这大概也是刚刚被人骂过了,所以火气才这么重。
所以他算明白了,不管他说什么,其实都没什么卵用。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很值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甚至有大老苦口婆心的质问他,能不能多关心下重点学生?如果他真的跟宁孑交心,这种事会不提前告诉他吗?
真的,陈永刚已经想哭了,他还要怎么关心宁孑啊?他甚至比关心亲儿子更关心宁孑啊,但亲儿子也不会什么事都跟他说,他凭啥要求宁孑啥都告诉他呢?
是的,此时陈永刚是真的心乱如麻。
……
此时乱得不止是陈永刚。
应该说全华夏整个学界大概都是混乱的。
许多人都不太分得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