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生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目光,穿越过来,总不能用原主的身体,还占原主的爱人吧,那太卑劣了。
以他的性格,他注定不可能跟特蕾莎发生什么。
“我去找她们去。”
小修女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向舱室内冲去,她才不愿意做电灯泡呢。
一时间,甲板这一角,就剩下了这俩人。
海风很清新,吹拂着特蕾莎的红发。
张怀生有些尴尬道:“我已经决定跟你们一起离开不列颠,去新大陆了,这艘船是德国人的船?”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艘船的确是德国人赠送给我们的,但所有水手,船员都是起义军里值得信赖的人,你既然已经到了,我们随时都能离开。”
张怀生有些疑惑:“克利福德先生不跟我们一起?”
特蕾莎道:“牧首...领袖已经决定继续留在爱丁堡同英国人做斗争了,他会在绝大多数委员会的成员都撤离爱丁堡之后,再考虑离开。”
特蕾莎叹了一口气:“但即便是离开,他也不会跟我们汇合了,领袖已经辞去了灾厄教会牧首一职。”
“他打算去哪?”
“去瑞士,领袖给我的信中提到,他打算去那里拜访一位来自俄国,流亡至瑞士的思想家。”
“流亡瑞士?来自俄国?”
张怀生眼前一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克利福德先生刚刚收到了他邀约的信件,他盛赞这是一位不次于你的思想家。”
张怀生愣了下,这个名字很陌生,并非他所猜想的列先生。
也对,因为是平行时空,前世这个时代所存在的很多人,未必就会如前世那般走出相同的轨迹。
慈父可能正在高加索做鞋匠,小胡子也可能正在维也纳美术学院画画。
有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的改变,就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如果张怀生的知识储备更丰富一些,特蕾莎对领袖口中的这位思想家更了解一些,最起码知道他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