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继续躲在鸢尾花街,很可能导致修会在波士顿的大本营被端掉。
这也是整个鸢尾花街平时只有麦克卡尼先生一人的原因所在。
此时,已经大黑。
路灯虽然依旧亮着,可人流量却是骤减。
这个时代,暂时还没什么不夜城,顶多只有几条不夜街。
张怀生看似随意地走着,注意力却早已关注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正在这时。
一个捧着母鸡的中年妇人,突然冲到了大街上。
她看向张怀生,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烂牙。
随即,伸出枯瘦如树枝般的手指,扯出母鸡的肠子,掏出血淋淋之物。
张怀生顿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
鲜血从嘴角溢出,体内的肠道仿佛都被纠缠在了一起,引发了阵阵剧痛。
银白色的毛发刺穿体表,迅速生出。
琥珀色的竖瞳缩成针尖。
身体的异化,以及连日积攒的负面情绪,导致他的眼眸中,顷刻间便充斥起疯狂。
他双腿蹬地,身体飞跃而起。
老妇的头颅直接被他一掌拍断,耷拉在后背,仅剩一层皮肤还连在身体上。
随后,警兆再度袭来。
一架停靠在街角的蒸汽公车,骤然喷吐出浓烟,以一种极快的加速度,向着张怀生身后的裴元侨冲去。
就在这时。
轰鸣声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