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还是不能断药。
厉靳也知道这种情绪病看医生的用处大不了哪去,现在重要的还是本身。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厉靳回去抱着奚明月就上了楼,「贝贝,你安心学习,等下自己吃饭就行了。」
「爸爸妈妈不一起吃吗?」
「爸爸先照顾妈妈,」厉靳瞥了眼佣人:「把饭菜送上楼来。」
「是。」
——
厉靳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口一阵抽疼,心脏像是缺失了一角般难受,喘不过气来。
「厉靳,我头疼,」奚明月憋乐一路,现在有点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我的头真的好疼……耳朵里都是叫声,好吵……」
她的难受厉靳没有感同身受,但是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自己来承受这一切。
可,终究是如果。
他作为另一个人,他没有办法去做任何迅速性的帮她缓解痛苦。
厉靳环绕了一圈,带着征询的问:「乖乖,要我读故事给你听吗?」
厉靳的声音醇厚温柔,像是窖藏了多年的红酒,待在醒酒器里,在高脚杯里缓慢摇晃着,鼻息间都是酒香,回味无穷。
「好,你用法文读给我听。」
厉靳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满是法文的书籍,要坐
在旁边读时,女孩提要求:「我想躺在你怀里。」
厉靳:「当然可以。」
好闻的檀木香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她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强有劲的心跳。
他缓缓开口,熟稔的法语搭配着低沉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给人心头上的起伏波澜尽数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