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一头雾水,在他眼里看到了难以出现的茫然,「什么?」
她都搂着他脖子了,这么明显的暗示难道看不明白吗?!
奚明月盯着他的眼镜,没有任何动容。
「没事!」她立刻甩开,气冲冲的盖好被子背对着他。
「睡了!」
厉靳神情晦暗,愣了愣,随后把书本放到原处,只留了一盏灯。
奚明月睡觉畏光畏声,虽然厉靳不打呼,但是这微弱的灯光她实在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不知道翻了几个回合,身后一双手捞捞把她按到了怀里。
奚明月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随后耳畔一阵湿热气息喷洒下来,在她耳后亲了亲,柔声道:「夫人,晚安。」
奚明月嗓子一紧,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现在还怕黑吗?」
「开着灯我睡不着……」
话落,她明显感受到厉靳脊背略微僵直,不过转瞬即逝,他即可起身关了最后一盏落地灯。
整个房间被黑暗笼罩,像是黑色塑料袋蒙在脑袋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奚明月听到了沉重不规律的呼吸,像是受伤的猛兽独自待在深山老林舔舐伤口,周围都是危险四伏,浑身充斥着警惕。
黑暗中,她抚摸上了厉靳的脸庞,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厉靳把她抱的紧了些,声音带着颤意,「你之前说,叹气会把好运叹走,不可以叹气。」
「你还是很怕黑是吗?」奚明月又问了一遍,很是心疼,「我还是戴眼罩吧,你把灯打开好了。」
厉靳没有答应,按住要起身的她,「迟早要克服的。」
奚明月也赞同,凑过去亲在了他的嘴角,厮磨到他的耳边,「我就在你怀里……你什么都不要怕。」
厉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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