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的疼痛折磨的她快要疯掉,让她保持理智到现在的,一边是公司一边是厉靳,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只有这两个。
厉靳重新躺到床上,奚明月主动的搂上去,往他怀里钻了钻,「不用关灯了。」
厉靳:「嗯?」
奚明月抬头,望着他漆黑如夜的墨瞳,缓缓凑近……
但是厉靳往上亲在了她的额头,揽在怀里放松似的叹息一声,「不早了,睡觉了。」
奚明月动了动唇,没再说什么。
这个时间,的确该入睡了。
——
欧洲因帕尔。
正值医院医生查房的时候,南锦宸同段寒霜一起给厉奶奶检查身体。
事后南锦宸感叹:「他能活到现在,很不容易了,可以说是个奇迹。」
往这边走来的约帕眉头抽搐一下,说着不熟练的华国话:「你的意思好像不想厉奶奶好起来一样!」
「少拿你的外国腔说华国话,难听死了!」南锦宸刀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客观事实,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但是你总该希望她能好起来!」
「医生应该站在医生的角度,我有说不希望她好起来吗?」他梗着脖子吵,扫了眼身旁的人,「我跟段医生为了研究诊治厉奶奶的方案,日夜辛苦的时候你看得见吗?」
他不以为意的嗤笑,「厉奶奶之前还是你诊治的吧?不也没见好?」
南锦宸意有所指:「还得我们来……」
「你什么意思?」约帕眉头一皱,质问他:「你去看看我的用药记录,我哪次开的不是最恰到好处的用量!」
「要不是我,现在你们都没机会诊治厉奶奶!」
南锦宸眼底一亮,像逮着他小尾巴一样,指着他说:「看看看!你不是也说了!没想到啊,你居然盼着厉奶奶好不了!你真歹毒的心肠啊!」
「胡说!」他用华国话说得磕磕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