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医院看看明月。」她起身要离开。
司徒霖睁开眼睛,眉头紧皱:「明月怎么了?」
「贝贝住院了,她在陪着,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等等,我曾外孙住院了?!」
「嗯,爸爸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得去!」
司徒霖一脸正色,「赶紧叫人开车过来!」
「贝贝为什么住院了?是追悼会上出什么乱子了?」坐在车上司徒霖迫切的问。
「贝贝的先心病发作晕过去了,小孩子嘛,见到太奶奶去世肯定伤心的,情绪太过激动导致的,没什么大问题。」
「那怎么都没人告诉我呢?」司徒霖不悦的指责:「还有你,你怎么也不知道跟我早点说呢?」
司徒萱下意识的腹诽:「说了有什么用?对贝贝的病情又没有帮助……」
「哎你这丫头……」司徒霖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憋的脸色青了青。
——
病房里不宜有太多人,奚明月就和司徒萱出来了。
两人自不欢而散后还没有正式的说过话,站着也不说话,空气逐渐陷入了尴尬。
「明月……」司徒萱首先打破沉默,看着她的侧脸迟疑的说道:「我……」
「说对不起吗?」奚明月望着天空,动了动唇角,并没有去看她,「不必了,你是我姑姑,没必
要对我一个晚辈说抱歉。」
「而且你也说过了,所谓的抱歉……」她停顿了一下,迎着太阳闭上了眼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我什么性格你也能猜出一二吧?我睚眦必报,锱铢必较,是出了名的护短,也是心胸狭窄的代表。」
司徒萱的脸色在她循序渐进的话语中逐渐暗沉下来,眉头也越拧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