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永恒重重出了口气,额头汗水聚集,忍不住道:“大阵能坚持多久?”
天老道:“在天道的法则下,虚空会渐渐修复,什么时候修复,佛光就什么时候笼罩大地。”
说到这里,他继续道:“由于阵法道则对天道的干预,虚空修复的速度不会太快,但最多只能撑个四五天。”
司马永恒缓缓闭眼,喃喃道:“这四五天,就只有看辜雀的了。”
而辜雀,辜雀在哪儿呢?当然还在阿鼻苦狱昊天塔内。
他依旧感受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虚无,承受着可怕的孤独。
脑中,那一幅幅残忍的图画根本挥之不去,每次想起,都足以让他绝望。
但辜雀活着,并不是为了绝望的。
他永远相信那一句话:“有未知,就有希望。”
未来不可全知,那剩下的就是未知,就是希望。
他知道自己是小丑,但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
就像一百年前的自己,只是地球一个普通的学生,谁又能想到,自己会在一个陌生的神魔世界,达到这样的高度?
谁又能想到,现在自己的能力,可以轻易毁灭无数个地球?
不绝望,永远保持内心的坚定,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他的眼中没有了悲痛和愤怒,而是燃起了生生不息的命运之火。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部电影,在那个耻辱的监狱里,在那个自由被随意剥夺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四十五英尺的救赎通道。
这个枯寂的世界,是否像是肖申克监狱?
每一个囚徒,心中都应该有一部圣经,辜雀不信那个,但他相信希望。
目光炯炯,他看着前方,轻轻道:“来吧,把这满世界罪恶的因果全部给我,我将用铜棺把它们承载,带着它们去寻找真正的光明。”
“昊天塔,我曾拯救过这个世界一次,如果你相信我,相信我能再次拯救这个世界,就让镇界灵柩棺进来!”
“你不需要怕它,它虽然代表着死亡,但死亡和毁灭,有时候也是正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