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音乐节上,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愣怂给人砸了场子。
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这跟你性格不符啊。
随即里欧斯特就明白过来了,这家伙笑的贱兮兮的,嘴角那一丝轻蔑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家伙那是放过了啊,这是让自己赶紧处理了。
里欧斯特一点不怀疑,如果自己顺着他的话头,将这件事轻轻揭过,安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他的报复绝对会来的更勐烈10倍。
搞不好,这个场所会变成人家的个人演奏会。
这都是轻的,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家伙来个公然挑战,直接把陈的脸打烂……
这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而那几还有钱,万一动用资本关系,交响乐团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当然,他相信安然还不会走到那一步。
可人家这人脉,只要有谁透露一下,安然在酒会上被人数落了。
我天!
那人家周围的那些朋友,谁看不过眼,伸伸手,他们的乐团不倒闭,也能让你混不下去。
毕竟现在交响乐音乐会,并不是很热门的一个行业。
很多来听音乐会的只是附庸风雅而已。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风雅附庸不附庸都没所谓,完全可以换一个场合装逼。
里欧斯特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人家只是看着人多,不想显得太斤斤计较而已,要是自己不处理,安然不介意帮他处理。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处理。…
里欧斯特转头过来,“刚才是谁让安然先生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