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把握?”
“对啊,头你不是站我旁边嘛,你就是我最大的把握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怀词看着这吊儿郎当的背影,脸上平淡的表情仿似有了些变化,又仿似没有。
不过那目光柔和了几分。
她低哼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搭救你?”
“这还需要说吗?我觉得我们如今的关系,已经可以不用多说了。”楚遗回头,诧异地看着她。
“关系?我们之间除了共处执剑司外,还能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出来,楚遗觉得不好作答,而怀词她自己则是有些懊恼。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待会,若他回答僭越了的话,自己该如何处置他?
他仔细思考了很久,最后收了平日里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很郑重地说道:
“我本以为自天巡寺一事过后,我与头你至少可以算是半个同伴。毕竟,你与我曾一起站在死亡的边缘线上。”
死亡的边缘线?
对于楚遗来说可能真是如此,可自己知道自己一定是不会有事的。
回忆起这些,怀词平淡的面色再次敛去几分冷意。
语气不变,依旧是那么冰冷。
“仅此一次,以后你若是再擅自胡闹,我定不救你。”
“收到,头!”
怀词能够答应自己这近乎无理的请求,楚遗还是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