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苏醒过来,就已经是另一个楚遗的故事了。
“对方这是下的死手啊。”
准确地说,以前的楚遗已经在被偷袭的那一棒下半死不活了,所以才有如今楚遗重生在这具身体上的事情。
只是目前这些线索依旧不够充足。
楚遗还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对自己下如此重手。
薛家主母?
目前这只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那身处天牢又是怎么回事?”
楚遗开始仔细思考起来,恍惚间,他像是有了些明悟。
“此前的楚遗虽半死不活,但这显然没有让对手觉得满意,对手的目的是杀死楚遗。
可在薛府直接动手明显不妥,要么拉到城外动手,要么就是……天牢!”
楚遗眼里亮起兴奋的光,他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对了,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那个时候外城门已然关闭,拉出城外谋杀不现实,而转到天牢,随便塞到一个杀人如麻的囚犯牢里,基本上就可以铁板钉钉了。”
至于怎么将楚遗关到天牢,就再简单不过了。
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
想明白了这些的楚遗,心里依然存在着一个疑问。
如果对手真是这样做的,那薛婉婉为何不阻止?或者说,他们是怎么瞒过薛婉婉的?
按照原先楚遗的记忆来说,薛婉婉对楚遗至少是有感情的。
断然不可能让对手如此对楚遗。
这一点,从薛婉婉回家后与薛母大闹一场就可以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