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惊愕地看着自己这一掌,心里泛起强烈的好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这一掌依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自己还要不要加重玄阴之力?
可若是加重了,待会一下把他拍死了,咋办?
此刻,灰袍人陷入了两难的选择;最后,他试探地问向楚遗:
“还要我加重玄阴之力吗?”
嗯?
楚遗嘴角一抽,冷哼一声:
“大哥,现在我是鱼肉,你来问我?你诚心侮辱我呢?”
“我只是好奇你还能承受多强的玄阴之力!”
我也好奇。
当然,这话楚遗断然是不可能和眼前这人说的,他还在思考自己怎么脱身的办法。
再这样耗下去,迟早得嗝屁。
灰袍人不知楚遗内心所想,他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建议。
“我缓慢加重玄阴之力,你待会若有任何不适,及时出口阻止我。”
啥情况?
楚遗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人,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人不是来杀我的?
那他图的是什么?
我怀里的肚兜?又一个怪癖收集者?
没等楚遗继续多想,灰袍人手上的玄阴之力开始加重。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楚遗逐渐感觉怀里多了一丝冰冷,而且在不断地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