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显得有些心虚。
他心虚的模样落在楚遗眼里,楚遗却并未多说什么。
今晚,本是他邀请阿九同行的;毕竟,多个人多个照应。
“罢了,切记,你我二人今日前去教坊司,乃是有要事在身,切莫沉迷温柔乡。”
“我自然晓得;倒是小遗你,别在思思姑娘那里栽了跟头。”
“谁跟你说我是去找她的?”
阿九不屑地看着楚遗,觉得楚遗是在撒谎。
懒得解释的楚遗,牵了马就往教坊司的方向狂奔而去。
今晚,也不知又会发生些什么趣事?
待二人刚走不久,怀词却突然出现在执剑司大门;她望着二人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二人是去往何处?”
“这……”
值班的二人都不知如何作答。
怀词的目光盯着两人,目光如刀,看得人心里直发虚。
终于,在这种目光下,有位执剑卫心虚地说道:
“教坊司。”
“找死!”
怀词冷哼一声,转身往执剑司内走去,也不知心里做了些什么打算。
教坊司一同往日,繁华不减,丝竹管乐声不绝于耳。
楚遗在教坊司内来回晃悠,目光一直在搜寻灰袍人的身影。
妈蛋,光叫我来教坊司,也没说你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