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女似乎慌了阵脚,楚遗也暗松一口气。
他可不管待会大夫来了会不会揭穿自己的小把戏,只要能把二女手里的药汤给先推了,至于其他的再慢慢想办法。
可还没等薛婉婉出门,屋门却被人给推开了。
一袭白衣青衫的怀词适时出现,她淡淡地说道:
“不用请大夫,我略懂医术,让我为他看看。”
“这……”
薛婉婉有些迟疑,可一想到楚遗先前那痛得直呼呼的模样,她就不再怀疑了,转身给怀词让出了一条路来。
楚遗很想拒绝,可碍于怀词那冷冰冰的眼神,他只能把手无奈地递给怀词把脉。
“诶,小遗,你干嘛一直眨眼睛?是不是太干了?”
阿九的话让楚遗感到愤怒不已,瞪了他一眼后,楚遗继续对着怀词眨眼。
意图很明显,想让怀词帮自己圆这个谎。
怀词点点头。
楚遗如释重负地笑了。
然后,他就听怀词说道:
“的确是内伤犯了,你二人赶紧将药汤喂他服下,可以缓解他此时的痛苦。”
“不是,我……”
此时的楚遗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己这是被怀词给摆了一道。
可为什么啊?
头和自己无冤无仇,没必要啊?
被怀词差点怀疑成执剑令私生子的楚遗,怎么想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