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跑,难不成真让那粪瓢扣头上?
====
山坡上,楚遗和杨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村口。
至于正在发生的这一幕,两人也看得十分真切;只是隔得太远,他们不知道为何如此?
楚遗轻轻捏着下巴,摇头说道:
“这村子绝对有古怪。”
事到如今,杨淼也不再说什么,他心里同样疑惑。
没过多久,阿九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楚遗见他额头上满是细汗,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这是去村子里偷鸡摸狗了,还是调戏良家妇女了,跑这么快?心虚什么?”
“我,我懒得和你说;等下次有人用粪瓢怼你脸上,你就明白了。”
阿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本来凭他的修为不至于如此,可一回想起刚才差点点就怼脸上的粪瓢,他就卯足了力气跑。
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扣头上。
粪瓢?
楚遗和杨淼的目光里都透出后怕。
这里的人都这么野的吗?
等他差不多缓过气来,楚遗便赶紧问道:
“九哥,有什么发现没?”
“有。”
阿九点点头,将自己在村里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