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儿,我不知今日你差下人叫我来到底所谓何事,但是,我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
“何事?”
楚遗看着此时薛夫人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如此重视。
“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婉婉,我……我陪不了她多久了。”
“什、什么意思?”
楚遗心里莫名一慌,想到了一种可能。
只见薛夫人卷起自己左手袖口,一条暗红色的血色条纹延伸她的臂弯处。
“看见这东西了吗?那人告诉我,当这东西长到我心脏的时候,也就是我毒发身亡的时候。”
孤冬,他真的做得这么绝?
薛夫人不是他生死之交薛远图的夫人吗?
一时间,楚遗对孤冬这人的猜忌更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