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威力实在让人骇然!
而怀词觉得骇然的却是这一剑在楚遗手下,竟然能有如此威力。
她虽然已经大概猜到这一剑从何而来,可楚遗一个毫无剑学根基的家伙,怎么能够使出“乍阴乍阳”这样的威力来?
这里面莫非还有什么其他隐情不成?
“什么情况?”
空间里突然浮现出一袭红衣,云脂赶到了这里。
她望着半空不断龟裂的裂缝,满脸上同样是不可置信。
这针对幻境的一剑完全没有任何技巧,是最简单的以力破法。
可在场的人,莫说楚遗和怀词,便是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这一剑是谁使出来的?
当她的疑惑碰上楚遗那手捏坚决,意气风发指挥这一剑的时候,云脂心里只有不解,不解,还是不解。
这不合常理啊!
相比较她们二人的疑惑,灵台一片空明的楚遗,只见到黑与白的世界。
世界是黑白的。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没有灰色,没有夹在两者间的黑色。
这是最纯粹的黑色。
这是他心里最纯粹的世界。
同时,这也是最纯粹的一剑!
嘭!
一声炸响,幻境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
强大的气波往四周掀去,仿似要将周围彻底夷为平地。
这样的一幕,是出乎他们所有人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