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现场，还是直播间里的观众，全都是清凝的粉丝。
她们都臭味相投，只顾着像男人索取，残酷到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地步。
所以，杨辰说不愿意花一个月工资给女朋友买包包，她们立马就鄙视加吐槽起来。
现场。
“看着长得挺帅，没想到也是个二级残废。”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长得帅是帅，可是帅不能当饭吃啊。不愿意给女朋友买包，要这样的男朋友干什么？”
“他怎么好意思当着女朋友的面这么直白地说不愿意的呀？难道就不怕女朋友生气吗？”
“我现在特别鄙视那个女孩，她要是有点做女人的尊严，先自己就该立马跟他分手！”
……
直播间弹幕。
“清凝眼光真毒，一下子就能锁定渣男，不愧是渣男鉴定师。”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给她买个包包都不愿意，真是抠门道一定境界了。”
“我要是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特么去抢银行也得给她买包包啊。”
……
清凝也有些惊讶。
本来她都准备好了术语。
只要杨辰说愿意，她就把今天要直播带货的包包推荐给杨辰。
这么多人看着，他肯定会买下来送给旁边的女朋友。
一个金价不到200的包包，她转手就卖1万。
能做成一个，今天就赚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