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陈昭来到锦衣卫衙门,点完卯之后正在自己小院批阅公文,沙金瑞却走了进来,和陈昭打了个招呼,笑着说道:
“方才太仆寺少卿张大人派人过来致谢,说他去年丢了几匹马被咱们找到了,京城城这个折腾,却没想到被今曰抓到的偷马贼卖到洛阳那边,这贼人一抓过来就吓破了担子,慌不迭的要交待立功。”
陈昭笑着摇摇头,太仆寺主管马政,丢了几匹马不算什么,但要是贫寒人家丢了牛马,只怕要家破人亡。
“陈大人主持的严打,真是给咱们锦衣亲军张脸啊,现如今弟兄们在街上腰杆都是比从前直了,这都得感谢陈大人啊!”
“都堂夸奖了,都堂以后还是称呼陈昭名字就行了,在都堂面前当不得这个大人。”
沙金瑞背着手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陈大人做的这般功劳,不只是陛下,便是百姓们也无不夸赞的,明年三月份你金榜题名,锦衣卫也得承你的情!”
沙金瑞毕竟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只要平稳落地,干完这一任退休,这辈子也就稳稳当当了。
但他终归是是锦衣卫世家,看着在陈昭的主持下,昔日泥沙俱下的锦衣卫焕发新生,蒸蒸日上,沙金瑞也是与有荣焉,因此有机会便过来示好,毕竟自己或许用不上,但儿子孙子还要在锦衣卫当中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