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搞哪出?
秦可卿乃是何等的绝色佳人,被封为琅嬛县主的女官,也就罢了,把她安排到松江黛玉身边去就是。
干嘛发配到我这里来?
这是让这位身份贵重且又隐秘的小白兔,入他陈昭这头大灰狼之口?
我当然求之不得啊。
可总得有个缘由吧?
就算皇帝身边的龙禁卫查到陈昭和贾蓉的勾当,也不至于巴巴的把美人送到我怀里吧?
你是皇帝还是拉皮条的?
看来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正考虑皇帝用意的时候,凤姐便和贾琏沟通许久,打着看望沟通生意的名号,前来拜访。
凤姐待身边没有别人之后,就直直跪下,求陈昭救命。
“救命?”陈昭坐在那里,并不叫她起来,口中道:“二嫂,这好端端的,你为何向我下跪喊救命?你是荣国府长房长儿媳,便在官府当中也有名号,谁敢杀你不成?”
凤姐见到陈昭做派,心中倒是定了下来,便垂泪道:“早在陈大爷整顿锦衣卫,抓了赖大一家之时,我便早早地把利子钱给停了,一心一意便想着生个儿子,给贾家传宗接代。”
“这是好事啊!”陈昭淡淡的道。
凤姐继续道:“我也打听过了,知道放利子钱是要断子绝孙、抄家灭门的大罪。便深深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眼瞅着大观园即将建成,二太太又明里暗里暗示我几回,让我重操旧业,否则之前放利子钱的事必将泄露,我越想越心惊,我自己将来如何,我死了就死了。可是,巧儿怎么办?我、我……。”凤姐说不下去了,掩面痛哭。
陈昭摇摇头,道:“二嫂子说到这里,又提到二太太的暗示,莫非心里已经有了成算,明白了眼前的形势?
此言一出,凤姐浑身一震,瘫软在地上:“……我嫁进来不久就知道,府里早已是寅吃卯粮了,为了面子,偏又不肯俭省,才过去的这一年,为了娘娘省亲建造别院,大家东贴西补,连薛家都借了不少,公中早就漏的不能再漏了。我自然不想随了这一家喝西北风。”
“你说的不错,你或许不明白眼前的局面,但是你既然来了,又有链二哥的意思,想必应该明白点什么来。”陈昭淡淡的开口道。
凤姐点点头,说道:“我来的时候,二爷已经给我说了,若是陈大爷愿意直言相告,那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不会随贾府沉沦。现在只求表弟指点一条明路。”
说罢,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