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早就缩地成寸,似慢实快的走远了。
“钱家,钱永江,钱天富!”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青色神芒在暴涨。
陈昭发现自己错了,低估了一个父亲保护儿子的决心。
他为民除害,打折了纨绔公子钱天富的双腿。
在他想来,不管钱天富的老子是县令还是首富,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就像以往被他儿子欺负过的人家一样。
没想到这个钱永江居然还是个人物,不但有心报仇,还能找来这般厉害的修道之辈。
“我神通修成以来,一直把这些凡人当做蝼蚁一般,从不曾正眼瞧过。钱永江之流,在我眼里,只是一掌拍死的事情。”
陈昭一边负手而行,一边淡淡的自语道。
但是现在,一个凡人钱永江却给他上了一课,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没有将钱家放在眼里,还大大咧咧的在钱永江的妹妹家住下来,却不知道钱永江果然有天命之身,姜子牙一般的运格,居然能和那些陆地神仙交好,是以一出手就能拉来四个高手,果然非同寻常。
“若是你能教育好你那纨绔儿子,哪里会有今天之事?看来,单单教训你的儿子,已经不足以让你明白事理,唯有杀戮,唯有将你送到地府,你才能明白事理。”
他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仿佛缩地成寸,然后靠着神通,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气机,向着钱永江的那座私人庄园疾驰而去。
追踪之术,每个神仙都有,即使杨戬身边的哮天犬有万里追踪之术,他也有天赋神通,自己单独追踪任何一个神仙凡人,都不在话下。
而陈昭修炼北玄神功,当然也包括这一点。
他杀了四个修道真人,附着北玄神功的真元,便可以逆推他们说到过的地方,
这种玄而又玄的神通,是需要每一个修神练法之人要慢慢研究琢磨的。
所以说一般神仙修道,动不动就有上千年几百年,实际的原因就是每一个法术的琢磨、深入和精通,都是极其耗费时间的。
即使再有天赋者,也不过是将这个时间缩短,但是绝无可能略过。
所谓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学习和修炼,本来就是一点一滴的水磨功夫,容不得半点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