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
最后还是男人开口,叶卡捷琳娜才不情不愿借了她一套运动服。
可惜换好衣服没多久就到了早餐时间。
又要重新换回衣服,得以上了餐桌,对比其他女孩的光彩明艳,还是丑小鸭。
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
其实最担心的还是男人赶她离开,挨过早餐,男人去了书房开始一天工作,始终没有开口让她走人,这才放下心来,只要男人不再像上次那样强行把她赶出别墅,就决定一直赖在这里,反正其他女孩和那些女侍女卫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白眼什么的,假装没看到就是。
不过,听娜塔莉亚·柳达耶娃明显是故意念叨她比柳德米拉·贝索诺斯科娃还赖皮之类的话语,到底还是非常难受。
于是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情。
悄悄溜到没人盯着的别墅一楼一间小起居室里,反锁上房门,拿起电话联系家里。
父亲从州议员落到进监狱,家里的电话并没有拆除,这是她强行留下来的,只是期待有一天西蒙能重新打电话过来,家里在城北商业街上拥有的那家小小店铺收入还算不错,电话费用虽然昂贵,倒也供应得起。
电话最初没人接听,气得差点要把话筒摔掉。
躲在起居室里足足半个多小时,连续几次拨号,终于是母亲接听了电话。
尤利娅没有和母亲解释太多,也不太想听父亲已经出来还被人送进医院疗养之类,虽然昨晚向西蒙哭诉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父亲,但如果不是父亲背叛西蒙倒向州长一家,她也不会落到现在地步,她可没想再做太多。
只是要求母亲让姐姐伊凡娜尽快赶来城南别墅,还叮嘱要好好打扮一下,不要让自己难堪。
母亲在电话里却念念叨叨说她姐姐还在医院,还说起父亲,又询问从昨晚到现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让尤利娅越来越烦躁暴躁,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摊上了一个背叛的父亲,一个拖沓的母亲,一个软弱的姐姐。
如果不是人在城南别墅,女孩几乎要尖叫起来,最后只是稍微提高声音威胁如果还想父亲被送进监狱,就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
然后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昨晚亲自看过商业街的繁华,西蒙上午又找来了那条街上直属于维斯特洛体系的游戏厅、歌舞厅、电影院等项目的财务报表。
结果也让人非常满意。
其中最赚钱的大型歌舞厅,刚刚过去10月份的单月流水折合就达到90万美元,计算下来,这个项目的全年营收有望超过1000万美元,以里夫尼的城市规模和经济现状,这让很多人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