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刚刚那个任景兮。
不知为何,她觉得某些方面,两人可能很相似,当然,差别也很明显。至少,那个女人,可没有她的气势汹汹。
陈晴耳语一番,大家便离开了宴会厅。
来到楼下,蔺曌很自觉地放开了男人手臂,然后又自觉理所当然地没能挤上男人的同一辆车。
反正,肯定都是返回后海的大宅吧?
然而,事与愿违。
当蔺曌在后海南畔的大宅里下车,发现,除了送她返回的两位侍从,其他人根本没有过来。
这又是……什么状况?
可惜,连个能探询的人都没有。
怏怏地返回自己的房间,面对其他女孩跑来打探,蔺曌完全无话可说,自己躲去洗澡。
再然后,直到躺在床上,才突然明白过来。
肯定是那两只狐狸精。
哼。
心酸又自艾地辗转反侧,最后再次得出某个结论。
男人果然都是喜欢狐狸精的。
就是不知道洗钱的事情,什么时候能主动和他说说,她真的可以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