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醉又沉默了片刻,才接着道:“陈姐,我,我想说,那天电话里的话,我没有忘记。”
陈晴疑惑:“什么?”
秦不醉抬头与陈晴对视:“我说过,只要你,还有西蒙帮我这件事,我会永远给他做牛做马。”
不料,秦不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陈晴却是一脸嫌弃:“你太高看自己了。”
秦不醉:“……”
陈晴继续说大实话:“以老板的身份地位,多少人哭着喊着愿意给他当牛做马呢,你要排队,加个塞,也得从美国到中国的长度。”
秦不醉:“……”
陈晴最后晃了下手中的汤匙:“好啦,既然老板说你可以任意处置,你这么处置,我就帮你达成。而你呢,就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别对不起老板,其他都无所谓。”
秦不醉稍稍犹豫,点了点头,随即还是道:“我会努力赚钱的。”
陈晴不耐烦:“废话真多。”
秦不醉顿时不敢再多说。
随后想想,确实,什么钱啊,当牛做马啊,乱七八糟的,对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言,真不算什么。
不过,秦不醉也有自己的人生信条。
既然答应了,无论对方怎么想,她觉得,自己都应该做到。
只是,除了这幅皮囊,她好像确实没有其他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或者,哪怕这幅皮囊,对于那个男人而言,也是司空见惯。
于是不免又有些自卑。
陈晴吃饭的时候其实话不多,既然没话可说,随后都是沉默,直到结束用餐,她才又对秦不醉道:“那边的管家叫连影,你有什么想折腾你妈,随时找她,以后我就不管了。”
秦不醉却是又提起一件事:“陈姐,还有,我那个妹妹。”
“嗯?”
“艾草,她和这件事没关系。”
陈晴想起那个心眼可比她母亲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姑娘,好奇道:“那你又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