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太谢谢您了。不瞒您说,局里经费一直紧张,好多同志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却热得睡不着觉,我这当领导很是惭愧啊。”
“我替江市全体公安同志们谢谢邵先生的慷慨捐赠。”
估摸着考试快结束了,邵霖起身告辞,几个领导人一路把他送到车上才停步。
“爷,我们现在去哪?”
“去江市六中。”
梁宽感到奇怪,正想问去学校做什么,忽然就想到今天是高考,江市的几个中学都是考场之一。
“爷,您该不会是特意去接云姑娘的吧?”
邵霖淡扫助理一眼,“有问题?”
梁宽表示不能理解,“爷,虽说您与云小姐有缘,但您帮的也太多了。您行踪一向低调,这次却为了云小姐的事大张旗鼓,还捐了好几千台吊扇,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跟云小姐有什么沾亲带故呢。”
这个年代一台吊扇的价格在60-80之间,取平均值70,五千台就要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对于自家老板虽然不算什么,但也实在不必为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小姑娘做到这个地步。
“梁宽。”
“我在,爷。”
“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奖金扣一半。”
梁宽立马转过头,因为动作太快还差点闪了脖子。
“爷,我哪做错了?”
“你好好想想。”
之后的一路上,梁宽都没有再说过话,而是绞尽脑汁的反省自己到底是哪件事没做好。
邵霖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考场门口的凌川。
凌川同样也看到了他。
翁婿俩隔着不短的距离遥遥对望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