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芳双手都拎着东西,只能拿脑袋去蹭自个老妈的肩膀。
“我舍不得你嘛。”
看着女儿的脸,姚素华脸上露出几分慈爱和温柔,“等放寒假不就可以回家来了,也没几个月了。”
“好吧,那你下周几走啊,买票了吗?到时我去送你。”
“下周三,你有课,不用送我,我有朋友开车送我去车站。”
“那好吧,下周三走,没几天了,妈,明天我陪你出来买。”
看着靠着肩头撒娇的女儿,姚素华脸上都是笑意,眼神也格外温柔。
“禛哥,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喊你都不理我。”
沈禛收回年向窗外的视线,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掐住正朝窗外大街上张望的跟班的脖子,将对方的脑袋调了个方向。
“瞎看什么看,去打球。”
“禛哥,我们都打好几局了,你不玩我们玩着没意思啊。”
沈禛皮笑肉不笑的睨着对方,“欠得慌?”
那人猥琐的一笑,“是啊,禛哥,周成那家伙今晚手气好得不行,连打赢了好几把,还得你出马才能把他干服。”
沈禛嗤笑了一声,“把我球杆拿过来。”
“好嘞。”
跟班颠颠的跑去帮他拿专属球杆,沈禛却忍不住回头看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了他想看的人影儿。
第二天一大早,司机田原就开着闻庆生的夏利车来到了小院门口。
云茉还在吃早饭,便让凌川把田原请到小院里面坐。
“田叔,您吃早饭了吗?”
“谢谢大小姐关心,我吃过了才出门的。”
闻言,云茉让对方自己进厨房倒水喝,她和凌川则继续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