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另一头,老二黄建国和妻子彭芳也躺在床上说私房话。
“建国,我丑话说到前头,你要是敢把家里的钱往外拿,我轻饶不了你!”
黄建国不耐烦的看了妻子一眼,“知道了,我又不傻,我都打听过了,就我妈那腿伤,就算治好了以后也是瘸子。
真不知道我妹他们怎么想的,家里都那样了,还想着去市里的医院,不是我说,真把妈送去了,咱们几家全都会被拖垮!”
彭芳翻了个白眼,一脸的鄙夷,“你那个妹子本来就是蠢货,要不然,能不清不白的给人生孩子?
你说说,这些年咱们给她说了多少回媒,人家都不嫌弃她带个拖油瓶,她还不嫁,真不知道她在傲什么!
如今一大把年纪了,还白白替别人养了18年的女儿,照我说,她就是活该!
依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好好的一个家被她害成这样,以后你没事少跟她来往,免得沾染晦气。”
“行了,你小声点,生怕外人听不见是吧?”
“哼,她黄知秋都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我怕什么!”
—
镇上,老三黄建业家里。
宋听凤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奶糖香,定睛一看,饭桌子上摆着一大包糖,女儿黄英和儿子黄金坐在饭桌前吃得正欢乐。
“哪来的这么多糖?”
“妈,你回来了。”
黄英笑嘻嘻的跳到宋听凤身边,一边看宋听凤手里的提包里面有没有装好吃的,一边脆生生的回道:“是姑姑拿过来的。”
听到糖是黄知秋拿来的,宋听凤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黄家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这个时候买这么贵的糖送来,肯定另有所图。
“你爸呢?”
“去徐勇家打牌了。”
宋听凤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