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妮子,几家姑娘都围着朱小子转,你此时不去凑热闹露露脸,等将来想去可就晚了!”
这是路上,冯道教训孙女的原话。
符金环倒是镇静自若,看不出神情有异样。
符金盏看看冯青婵和史灵雁,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知道你今日回府,特地赶来相见。朱秀,你不会怪我姐妹来的不是时候吧?”
朱秀忙揖礼道:“大娘子说的哪里话!两位娘子驾临,我这侯府真是蓬荜生辉!只是大娘子即将和君侯成婚,不是应该待在府上待嫁么....”
符金盏不以为意:“又不是第一次成婚,没有那么多避讳,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君侯不会在意,我更不会!”
朱秀无语,拱拱手道:“大娘子磊落飒爽,朱秀佩服!”
符金盏招招手,示意随从上前:“知道婶子卧床养病,环儿特意从库房里挑选两株老山参,给婶子补气提神。这东西符家还有些存货,用完了你只管告诉环儿。”
朱秀瞥了眼随从手里捧着的锦盒,那里面垫着黄稠,放有两株人参,看品相就知道年头不短,堪称极品,价值不菲。
“多谢大娘子厚赠!”朱秀感激揖礼。
“客气了。”符金盏随口道,“环儿你亲自给吴婶子送去,陪她老人家好好说说话,我随后就来。”
符金环应了声,接过装有山参的锦盒抱在怀中,瞅了眼朱秀,从他身旁走过,带去一阵香风。
史匡威突然叫嚷道:“雁儿!你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吴婶娘了,还不快去拜见她老人家!需要穿衣侍奉汤药的,手脚麻熘点!吴婶娘最喜欢你了,别忘了陪她说会话。”
史灵雁不明所以,愣了下娇笑道:“好呀!我也想吴婶娘啦!朱秀你等我,人家待会有好些话要跟你说!”
史灵雁长长马尾辫一甩,欢快地朝大屋卧房跑去。
冯道瞪大眼,拐杖在地砖上冬冬敲了敲:“婵儿,你也去!”
冯青婵大羞,忸怩道:“翁爷....”
“快去!”冯道瞪她一眼,“你可是元景润的徒弟,精通医术,好好守在你吴婶子身边。可别像别家姑娘,什么忙也帮不上,就知道凑热闹添乱!”
冯青婵偷瞟一眼朱秀,只得轻轻颔首,福身行礼后也朝那大屋卧房而去。
冯道和史匡威怒目相视,符金盏嘴角挂笑,谁也不说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朱秀干咳一声,拱拱手道:“在下还要进宫面圣,恕我招待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