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随口敷衍道:“便是借女子之口诉说相思情意的意思。”
符昭信挠头想了想,长长地“噢”了声:“原来如此!”
大舅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朱秀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花厅之内,符彦卿、魏仁浦、郑仁诲饮茶谈笑,最让朱秀意外的是,史匡威竟然也在。
见礼后,朱秀朝史匡威低声道:“你来此作甚?”
朱秀有些紧张,难不成是老史来砸场子?
万一待会他跟符彦卿打起来,自己究竟该帮谁?
史匡威斜他一眼,哼了哼不理会。
符彦卿笑呵呵道:“贤侄啊,官家旨意想必你也接到了,闲话不多说,咱们还是商量着,尽快把婚事定下。”
朱秀揖礼道:“伯父还请恕小侄来时匆忙,没有准备齐全六礼之事....”
符彦卿摆摆手道:“用不着麻烦,此乃官家赐婚,你我两家皆是同意,就不用按照六礼流程进行。”
符彦卿指了指魏仁浦和郑仁诲:“道济公做媒,郑相公做礼,咱们现在就把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项事宜商定。”
朱秀瞪了瞪眼,成婚六礼中的五礼,难不成要一日之内走完?
用得着如此着急嘛?
符彦卿这是怕自己跑了不成?
朱秀哭笑不得,无奈道:“可还有诸多仪制没有准备,譬如纳彩时需要用到的鸿雁....”
正说着,符昭信拎着一只灰褐色大雁大步走来,那大雁被扭住双翅,嘎嘎叫不停。
“喏,早给你准备妥当了!”符昭信把鸿雁往他怀里一塞,笑得无比得意。
朱秀手忙脚乱怀抱鸿雁,甚为无语。
符彦卿笑道:“贤侄,府上什么都有,还缺什么,你尽管言语。”
“....一切听从伯父吩咐。”朱秀还能说什么,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