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昭信眼一瞪,二话不说,挥挥手:「给我往死里打!」
如狼似虎的符氏家仆冲上前,把韩重赟拖到大街上,噼头盖脸一顿暴揍。
几个军汉战战兢兢躲到旁边,根本不敢上前。
可怜韩重赟刚刚歇口气,脑子清醒了一半,又被围殴一顿,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符昭信朝四方抱拳,大
声道:「诸位街坊邻居,在下符昭信,淮阳王正是家父!
在下有一乳母,年过半百,数日前到寺院上香,却不想半路上被这姓韩的狗贼调戏!
乳母待我如亲子,又有哺育之恩,诸位评评理,在下该不该替乳母好好教训这大胆狂徒?」
周遭一片哗然,众百姓瞠目结舌。
这姓韩的军汉莫不是色中饿鬼?竟连年过半百的老妪也不放过?
围观人群响起一片叱骂声,对韩重赟的品行深感不齿。
符昭信朝四方抱拳表示感激,瞥了眼只剩下半条命的韩重赟,怒斥道:「韩重赟你记住,往后见了我符氏,哪怕只是一个家奴,也得绕着走!否则,本公子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哼哼~走!」
符昭信一挥手,率领一帮青衣健仆走了,像极了仗势欺人的狂妄纨绔。
大街之上,只剩下鼻青脸肿、身子蜷缩的韩重赟,身上的袍子也破破烂烂,模样相当凄惨。
刘廷让和几个军汉早就不知所踪。
符家大公子率领恶奴行凶,谁人敢管?
他们也看出来了,韩重赟这是命犯太岁,活该倒霉,注定厄运连连。
这种人可得离远些,沾染了晦气霉运可不得了。
经此一闹,韩重赟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连一份押司职事能不能保住都还两说。
过了几天,殿前军司果然传出消息,韩重赟休沐期间在城中与人当街斗殴,违反军纪,被罢免押司职位,成了一个普通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