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无语,还没有明文颁发的军令,他上哪去知道?
不过这条禁令来得突然,事先毫无征兆。
如此一来,赵大哥刚刚成立的“义社”,岂不是要面临解散风险?
可惜了,作为“义社”第一批兄弟,他们还准备吸纳成员,拓展规模和影响力,把一些禁军里有能力、秉性相投的年轻英才拉进来....
等这条禁律颁行,“义社”这样的组织明显是触犯军法的,不解散是不行了。
李重进见唬住石守信,缓和脸色,又道:“军法无情,但也不会漠视人情,之前你们在军中称兄道弟也好,拜把子也罢,一概不予追究!
但是往后,军中只能用官职相互称呼,决不允许搞兄弟帮派,大搞团团伙伙,一经发现从严处置绝不留情!”
石守信浑身一凛,忙躬身抱拳:“卑职谨遵大将军令!”
李重进盯着他,突然嘿嘿笑不停,弄得石守信摸不着头脑,后嵴背发凉,一阵恶寒感袭来。
“你想不想升官?”李重进冷不丁问道。
“呃....什么?”石守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李重进撇撇嘴,从一堆散乱的文书里抽出一份册子扔给他:“自己看!”
石守信手忙脚乱接过,小心翼翼翻开一看,瞬间睁大眼,又惊又喜。
这竟是一份告身文书,签盖了枢密院和兵部大印,还签押了李重进的名字。
他石守信,从内殿直左三班都头,一下子升为内殿直都虞候!
内殿直左右各四班,每班有都头副都头,左右各有指挥使、副指挥使,往上才是都虞候,副都虞候,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
石守信连跳四级,当上整个内殿直三把手!
如果论资排辈,他要想坐上这个位置,起码还要混四五年。
就算有战功,除非功绩大到能惊动官家,否则最少也要三年。
石守信满脸涨红,嘴唇哆嗦,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地,他想到些什么,脸色一变,急忙道:“可赵大哥....赵虞候调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