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了!我随口一说,世兄切莫当真!”符金盏轻笑,显得浑不在意。
柴荣松口气,郭威极少对玩物感兴趣,玉螭宝剑算是例外。
当真要他开口讨要,就算是借,柴荣心里也打怵。
符金盏善解人意,不会为此为难他最好。
柴荣张嘴刚想说什么,符金盏却敛衽行礼,自顾自地走开。
一队快马从东门冲入,是几名外出打探消息的斥候,还有几个身穿黑漆顺水山字甲的侍卫亲军。
领头的虞候,正是那日前来传旨的人。
“柴将军。”亲军虞候见到柴荣,忙跳下马背,抱拳见礼,脸庞挤出些尬笑。
柴荣淡笑,没有跟他一般见识,拱手道:“天使一路风尘,辛苦了,可是官家有旨意下达?”
柴荣说着就要下拜,亲军虞候急忙制止,讪笑道:“无需大礼,末将只是传达官家口谕,并无正式诏书....”
柴荣也不勉强,顺势起身,恭敬作聆听状。
亲军虞候清清嗓道:“官家口谕:令天雄军牙内指挥使柴荣留守沧州,严防涿县契丹渡漳水南下!横海军暂由柴荣节制,其余诸军兵马听候枢密院调遣。”
“臣柴荣领旨!”
符金盏和史匡威等人脸色怪异,没想到这第三道旨意,竟然是让柴荣继续率领天雄军驻守沧州。
之前催促天雄军赶到赵州一事,却绝口不提,似乎也没有要追究柴荣抗旨不尊的罪责。
柴荣道:“敢问天使,镇州可有契丹人的动静?”
亲军虞候看看柴荣身后众人,压低声苦笑道:“三日前,辽帝耶律德光病死,辽国太后述律平和皇太弟耶律李胡秘不发丧,率领大军北撤,从定州返回涿县。
官家接到密报,召集众臣商议,国舅李业提议趁契丹人国丧,发兵追击,得到众臣一致赞同....”
柴荣皱眉瞟了他一眼,亲军虞候讪讪道:“郭帅和冯道等大臣极力反对,郭帅说,辽军士气未衰,述律平虽是女流却不可小觑,契丹人必定有所防备....”
柴荣叹口气:“说吧,谁人领兵追击,折损多少兵马?”
“飞龙军都指挥使后赞领兵追击,在定州城中遭遇埋伏,飞龙军左厢都指挥使战死,右厢都指挥使被擒,共计折损兵马....两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