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擒拿手段,就是为了对付武功高强的战将或是刺客。
“小兔崽子!你敢使诈?有种的放老子出去!”李重进被捆在网兜里咿哇怒吼,任凭他手撕脚踢也无法挣脱。
朱秀掸掸衣袖,正正帻巾,背剪着手施施然地走过去,嬉笑道:“莫要白费力气,入我之网,想逃是逃不掉的。”
“你早在竹林里埋伏人手!当真卑鄙!”
李重进像头发怒的狗熊,咆哮声如雷。
朱秀蹲下身,笑道:“也怪你倒霉,自己往兜里钻。”
捡起他的佩刀看看,只是寻常手刀,没有任何标记。
“扒光他的衣物,检查有无文书之类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朱秀挥挥手,走到一旁,两手一抱满脸戏谑地看戏。
几名军士扑上前,摁住手脚,粗暴地将李重进衣袍袴子撕扯脱下。
很快,一具赤条条,胯下只剩一条兜布的黑黢身子展现在众人眼前。
李重进先是拼命抵抗,破口大骂,进而哀嚎求饶,却无力反抗,被十几双粗糙大手摁在身上,剥得精光。
“哟哟~”朱秀嫌弃地扫过几眼,这黑厮浑身长黑毛,手臂、腿上、腰腹间、胸口皆是盘绕卷曲的黑毛,像个进化失败的猿人。
“少使君,他好像哭了!”一名军士低声道。
朱秀瞪大眼,只见网兜里,蜷缩在一块的李重进,肩膀耸动,埋着头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周遭响起一片嘲笑声,李重进更是将头埋深,努力抑制住哭咽声。
想他黑大王长这么大,何时受过此等窝囊气?
这次竟然被十几个粗暴男人扒光衣物,光溜溜地受到围观,李重进悲愤地想要拿刀抹脖子。
“少使君,他身上有枚令牌!”
军士从他衣物里翻找到些东西,递上来。
朱秀接过瞧瞧,是一枚铁制令牌,样式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