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严重超出了朱秀对自身的规划,目前还无法判断,对他将来的发展究竟是好是坏。
既然无法确定利弊,也无把握掌控,干脆不接受,以免惹麻烦,故而朱秀委婉表示拒绝。
可惜郭大爷的亲笔信已经送往兖州去了,信的内容是什么,朱秀不知道,现在只求符彦卿能够拒绝郭大爷的提议。
以这二位的强势,在这件事上,朱秀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这就是包办婚姻的强大和可怕之处啊!
朱秀只能默默祈祷,符家千万不要听郭威的话,再送一个二娘子来泾州....
符金盏察觉到身边的朱秀许久没有回应,侧目看去,只见他满脸痴怔,神情变化莫测,好像心事重重。
“在想什么?”符金盏轻笑,一双杏眼带着探究好奇。
朱秀回过神,有些心虚似地干笑:“听大娘子讲述关中的风土人情,不由心神向往....”
符金盏抿嘴道:“那你说说,我方才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这个....大娘子刚才说,奉天县外有山,还有一条河,叫啥来着....”朱秀故作思索。
潘美又在身后发出一连串嘲笑似地古怪声音,惹得朱秀回头怒视。
符金盏莞尔,忽地道:“你不会在想与我二妹见面之事吧?”
“啊?怎...怎么可能?”朱秀汗颜,女人的直觉当真可怕。
符金盏笑道:“没想到你会为此事紧张不安!”
朱秀拱拱手,尴尬地道:“大娘子误会了....而且...而且郭帅当日只是随口一说,大娘子不必当真!”
符金盏正色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郭帅亲笔信,连同我的家书,一并送往兖州去了,再过几日,就能送到我父亲手中。此事由郭帅提出,我父必定重视。”
“啊....这....”朱秀哑口无言,两鬓竟然渗出些汗水。
符金盏安慰道:“你不必紧张,如果父亲答应送二妹来泾州,少说也要过两三月,你才能见到人。”
“呵呵....”朱秀擦拭汗渍,尬笑两声。
瞧她的意思,好像还挺想看到自家妹妹来泾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