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嗦完十几根竹签,史向文咂咂嘴嘟囔:“没你烤的好吃。”
“没事,你做的已经非常好了,多练练,以后肯定比我烤的好吃!”朱秀往躺椅上一倒,拿一根竹签剔牙,笑呵呵地鼓励道。
史向文咧嘴笑得很开心。
“老虎哥烤的羊腿也很香,可是他不愿意教我,说我学不会,想吃的话让人烤就行....”
史向文摇晃着大脑袋,闷闷地道:“可是我想自己学,学会了烤给爹和小雁儿吃....”
朱秀斜躺着,笑道:“是我的羊肉串好吃,还是老虎哥的羊腿好吃?”
史向文认真想想,憨憨笑了:“串串好吃!”
“你用心学,等雁儿回来,让她尝尝你亲手烤的肉串。”
史向文憨笑着用力点头,拿起几串蹲在烤架旁继续钻研。
吃饱喝足,朱秀刚想眯瞪一会,严平匆匆找来。
“这是下一期的报纸选材,请少使君过目。”
朱秀意兴阑珊,打着哈欠:“让温仲平决定就行,无需问我....”
“温掌书记已经看过了,拿不定注意,才让卑职来询问少使君。”
严平将材料奉上:“有两份新人投稿,说不定少使君会感兴趣。”
朱秀坐起身斜靠着,接过几份材料翻看,有两份新稿子引起他的注意。
一篇文章署名徐茂才,一首绝句署名钟山隐人。
“徐茂才?!”
朱秀来了精神,仔细阅览那篇署名文章。
严平低笑道:“卑职已经打探清楚了,这二人眼下就投宿在盛和邸舍,一日三餐都在泰和楼。邸舍伙计说,徐茂才每日足不出户,潜心钻研报纸,撰写文章,托伙计买了不少笔墨砚。
与他随行的那个丑小子,每日早上到泰和楼吃一屉小笼包,买两根油条,就到街上闲逛。有时去棋馆玩两局,有时跑到茶摊听书,夜里就去看戏听曲,这小子倒是悠闲自在得很。”
朱秀看罢徐茂才写的文章,不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