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动过程中葫芦震动得更厉害了,隐隐有蚊讷般的声音传出。
程云还是不动声色。
程烟十分惊讶,说道:“送给你了?他不是把这葫芦当命根子吗?”
“他是把酒当命根子,不是葫芦。”
“哦,也是!”
“你们今天起得挺早啊,尤其是夭夭。”程云说。
“窗外的鸟太吵了,把我吵醒了。”程烟说。
“我是被某人给推醒的!”唐清影不满的斜瞥了眼程烟,“某人昨晚打我,早上还不让我睡觉,真是可恶到了一个极点!”
“闭嘴吧你!你还弄得我一晚上睡得不舒服呢!”
“哼!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程云则摇了摇头,将洗干净的葫芦放在一边,准备开始做早饭。
唐清影见状,勤快的问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姐夫。”
“不要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闹就好了……”
“好嘞!”
大约半小时后,程云才让两人拿碗筷、端菜下去。
“拿七个碗、七双筷子就行了。”程云说。
“为什么?谁不吃吗?”
“殷三叔走了。”
“嗯?什么时候?”
“今天一早。”程云面不改色道,“我很早就起床了,把他送走了。”
“去哪?这么赶么?”程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