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货……”
大花斥了句,也就随它去了,只是说:“我看你捧得了多久……”
说完,它自己也捧了一小捧。
于是两朵花便一朵捧着一丢丢土,共用主花茎和根须,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逃离小鱼池。
天台并不大,但对于它们来说是个大广场。
在灯火照耀下两朵花走得格外小心,还如特工似的避开了那些最明亮、显眼的地方,好半天,它们才终于走到广场边缘。
“好……好高……我们回去吧?”二花探头望了一眼。
“蠢货!我们会灰啊!虽然没有力气了,但灰这么一截还是可以的!”
“也是哦!”
“……”
大概半个小时后。
两朵花已离宾馆‘很远’了。
二花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我我没有力气了,走不动了,你呢?”
“蠢货……咱俩是同一株……”
“哦哦,那咋办呀?”
“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走了吧?”
“大花你也是吧?唉,这大晚上的,要是一边享受着露水一边睡觉,多舒服哇……”
“我才……不要叫我大花,那是人类给我们取的名字!”
“哦……”
大花转头到处看了看,这个地方没有路灯,头顶也没有月亮,四周都是黑乎乎的,还好它视力好,借着微光它依稀能看到一点轮廓:“这个地方四面环山,地势平坦,多半是个山谷,可惜植物不多……”
二花默默的听着它做着分析,小眼睛中又是崇拜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