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波本和苏格兰将人塞进了相当宽敞的后备箱,甚至摆了个可以让对方睡的更舒适的姿势。
“走吧,去接弘树。”少年坐在右后座,姿态慵懒的吩咐。
完全看不出十分钟前亲手杀了人的样子。
甚至轻轻的哼起了歌。
“死にたくて死にたくてそっと间违って……”
(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就这样静静地……)
“伤をつけた手首はいつしか茶色く汚れてる缔め切ったボクの睑カーテンの隙间に朝が来ても気付く筈无い……”
(不小心弄伤的手腕,不知不觉染脏成了茶色,紧紧闭上的我的眼帘,即使窗帘缝隙已透入晨光,也不可能注意到呢。)
少年用着轻松愉快的调子,唱着沉郁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