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开个玩笑而已。”夏布利摆了摆手。
那辆车的确是组织分配的,他也的确没怎么用上过,毕竟他基本不出门。
既然波本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就没办法忽悠了。
孩子大了果然就不好骗了啊。
明明小时候那么简单就被自己骗进组织了。
“这些是你带的探病礼吗?”安室透看着夏布利脚边的果篮问。
从夏布利一出现他就看到了那个果篮,还以为是夏布利给他们的,但是夏布利好像根本没有提起的意思。
“这个啊,给卡奥的,我是听白兰地说他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他,顺便看看你们。”夏布利拎起地上的果篮站了起来。
“不打扰你们安静养伤了,我去看看卡奥。”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门。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安室透和绿川无躺在病床上,满脸麻木。
“没记错的话,我们才是他的学生吧?”安室透有气无力的开口。
“应该没记错。”绿川无不确定的说道。
就对方那个表现,谁信他们三个是师生啊。
卡奥和对方是师生还差不多。
“我发现自从我们认识了卡奥,我们就永远都成了顺便的那两个。”安室透语气沉重。
“是啊。”绿川无语气同样沉重。
但是他们能做什么呢?
无法反抗,于是只能接受。
总归已经习惯了。
病房一时陷入了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