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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怀念在汽水厂的日子?”杨铸敏锐地察觉到了小丫头情绪的变化,有些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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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点点头:“肯定的,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在汽水厂的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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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惊觉自己的语病,连忙补救:“当然了,现在也开心,我的意思是;咱两一起还在汽水厂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哦??
杨铸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小丫头为什么会这么想吃锅饼了,也大概明白了她为什么现在明明身家不菲,却依旧抠抠搜搜地每天啃馍馍了。
心绪复杂下,杨铸笑了笑:“我可记得那时候某人是个穷鬼,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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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段窘迫到极致的生活,小丫头有些羞赧:“可是,那时候除了穷了点,日子过的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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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脸上露出了傻傻的微笑:“那时候,咱俩还只是普通的小职工,虽然穷是穷了点,但平日里爱干啥就干啥,想说啥说啥,还可以时不时地偷偷懒、发发呆;”
“那种没心没肺的日子里,每个月关心的问题就是工资到底是8号早上发,还是下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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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想的最多的问题,要么就是工资发下来后该怎么小小地犒劳下自己;又或者某个坏人会怎么捉弄自己。”
“平时想的最多的问题,要么就是工资发下来后该怎么小小地犒劳下自己;又或者某个坏人会怎么捉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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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也可以遇到好多好多开心的事情,比如早上在办公室看到你、比如赵婶在中午打饭时多给我舀了一点菜、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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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丫头脸上那带着缅怀与向往的神情,杨铸忽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