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生肉!
当然,撒撇也分“生撒撇”和“熟撒撇”之分;
所谓的“熟撒撇”,就是将肉类过火炙烤一下,弄的半生半熟的,再来凉拌,最常见的便是猪皮撒撇和鱼皮撒撇,多见于大理那边的白族和版纳的傣族;
而“生撒撇”就比较恐怖了,纯粹就是把生肉端出来,让你蘸着特色蘸料吃,多见于德宏这边的傣族,比较常见的有生猪肉、生鸡肉这两种。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鱼生”这种东西华夏自古就有,而这几年东风西渐,岛国的寿司在华夏也很流行,只是吃点生肉倒也不算什么——况且德宏傣族那一大碗各种野菜和调料做成的蘸水也很有特色,只要克服心理恐惧,吃起来滋味也不差。
只不过,生撒撇中还有一些“异类”,尺度之大,让第一次接触这东西的人难以承受。
比如说……生鸡血,那种滑粘滑粘的黑红块状物,即便隔着筷子,在夹上去的那一刻,也能让你瞬间毛骨悚然;
又比如说……白红相见的生猪脑。
额……
想到昨晚上那份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生猪脑撒撇,林可染的肠胃也顿时不适起来。
………………
知道自己理亏,对方又是个小鸡肚肠的人,再加上眼前这事踩在节点上了,可谓关键无比;因此自诩“拿得起,放得下”的林大小姐毫不犹豫地认怂。
只见她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杨铸:“杨铸,出来一下!”
在小丫头惊愕的眼神和萝卜同学关心的注视下,杨铸笑了笑,跟着林可染走出了产品研发室,朝着楼顶走去。
甫一来到楼顶的小花园,林大小姐顿时一个转身,盯了杨铸一会,这才伸手从他的衬衣兜里拿出烟盒,取出一根烟给杨大官人点上,脸上川剧变脸似地堆起些许阿谀的笑容:“杨铸,这些新品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劳烦您指点指点!?”
看着这位大小姐脸上别扭而不自然的笑容,杨铸差点吓的嘴巴上的烟都掉了。
你……究竟是谁!?
那个冷傲无比,脸上随时挂着冷霜的大小姐哪去了!?
不过想了想,貌似林可染这半年来的改变其实挺大的,至少这两天处下来,这位大小姐性子变化了许多。
除了不再整天拿捏着“海龟”的强调外,脸上的面具也有逐渐松动的痕迹;
整个人开始变得有些松弛和率性;偶尔显露的某些小性子,也给她增加些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