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老八的。”
血眼鬼走过来,收起黑色镰刀,手臂上的一只只血眼缓缓合上。
“它知道我们今晚的计划,知道陈帆的母亲,调包就代表陈帆老娘在他手里。”
“他要亲手治疗陈帆母亲!”
秦诺:“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
血眼鬼眼睛闪烁,秦诺眼神微动,顿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先别管这个,揪出那老八再说。”
血眼鬼站在地板的洞口前,看着断裂的钢筋水泥:“刚才我在那条尾巴上留了气味,抓紧时间跟上去。”
“行。”
现在时间抓紧,也懒得想别的。
“梦,把你老师喊过来帮忙,今晚就干掉这姓高的!”秦诺对梦说道。
梦点点头:“嗯呢。”
……
另一边。
冷清的大厅内,一道身影缓缓走来,不紧不慢地推着一辆担架床。
很快,进入了手术室,灯光打开。
冷光下,弥漫刺鼻的酒精味。
高医生戴上了口罩和消毒手套,随手掀开了白布。
一个与陈帆几分相似的人中年女人躺在上面,胸脯微微上下起伏,均匀地在呼吸。
“只是一个简单的心肌梗塞手术,梳通了心脏的细微血管,就没问题了,用药物,或者放入支架都行。”
高医生淡淡开口,它对于这些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拿起手术刀,轻轻地放在胸口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