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白炎的语气很狂,极度的狂。
落在同样是狂妄无比的造孽天问耳中,却是无比的刺耳。
但他看了看对方的状态,又看了看自己的,却选择默不作声。
此时的白炎或许真的有说这等狂妄之言的资本。
天问心中无比后悔,后悔先前自己托大硬扛了那一记影刃的攻击。
这下却是彻底的让自己陷入了尴尬之境。
但在思忖好几秒以后,他眼神却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并没有选择就此放弃。
直接又从储物灵器之中掏出了一枚青色的丹药一口吞下。
霎时间,他身上的气息再度强盛了几分。
虽不到巅峰,但至少能够稳住目前的伤势。
“是死是活,总是要先一战再说!
本少的确承认你现在状态比我好,但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说话间,天问手中的那根大毛笔之上再次泛着墨光。
那种气势,依旧无比摄人,依旧无比凌厉。
神君顶峰的气势倏然向白炎压了过去。
见此,白炎摇摇头,但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慌乱,甚至带着些许的冷笑。
“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敬你远来是客,本来不想杀你。
但你一心作死,那或许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将你收下了!”
说这话的时候,白炎手中印决一动。
那一道身披星辰手掌日月的法像,再次于虚空之中浮现。